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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璜顶医院产科刘志芬:护住未来的一双手

关键词:烟台 毓璜顶医院 妇产科 刘志芬

[提要]在烟台,不知道有多少个孩子,经由刘志芬的手,被护送到这个世界。作为烟台最大的综合性医院的产科主任,她曾经保持了5年重症孕产妇大出血无一例子宫切除的记录,也把一次次惊心动魄的抢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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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台齐鲁网3月28日讯 在烟台,不知道有多少个孩子,经由刘志芬的手,被护送到这个世界。作为烟台最大的综合性医院的产科主任,她曾经保持了5年重症孕产妇大出血无一例子宫切除的记录,也把一次次惊心动魄的抢救故事留在了一传十十传百形成的口碑中。在烟台,“毓璜顶+刘志芬”几乎成了产妇安全感的一个代名词。

  从业33年,刘志芬说,有责任心的产科大夫每一天都过得像打仗。因为手中护着的两个生命,都太重了,女人和孩子,是一个家庭甚至一个民族幸福的现在和未来。“不敢轻怠。”

  一天九台手术

  2016年3月8日。中午12点,刘志芬还在病房办公室查看电脑上的病历,护士跑过来告诉她,给40多位医护人员的节日餐马上送到。这天是妇女节,刘志芬自费给每个人订了肯德基。

  “你看问题有多严重。”电脑屏幕上一页一页的产妇病历翻过,妊娠期高血压的、妊娠期贫血的、巨大儿、瘢痕子宫、妊娠合并糖尿病的……15份病历,只有2个产妇没有合并症——从“单独”到全面二胎放开的这两年,二胎妈妈越来越多,因为年龄和体质的原因,相应的,高危产妇也越来越多。

  2月份,在毓璜顶医院住院的二胎产妇占到总人数的1/3以上。这意味着,医护人员必须面临更多棘手的局面。而这些,还不包括一些突发的,作为区域医疗中心需要接诊的下级医院无法救治的一些危重孕妇。

  除了难度加大,对于2016年的毓璜顶医院产科来说,还面临着一个产妇激增的问题。2015年农历的羊年是生产的“小年”,毓璜顶医院生了6800个孩子;这些蓄积生产需求将在2016年释放,加之全面二胎,产妇数可能达到10000,甚至更多。

  医护人员们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妇女节这天,产科病房的节日画面,也常常是快步疾走甚至小跑的医护人员。刘志芬说,过年期间最忙的一天,她一天做了9台剖宫产手术。上一台结束后,她马上要写手术记录,往往医嘱刚下完,就要立马去下一个手术台。“有时候也跑着来回。”刘志芬笑着说。

  5年无一例产妇子宫切除

  刘志芬和同事们这么忙,还有一个缘故:烟台人认这块牌子。

  “找刘主任生放心,我们就来了。”病房里一个莱阳来的34岁产妇,边打吊瓶边说。

  本地网上论坛的一些医疗板块也常常会出现一些产妇或家属关于刘志芬的留言,除了称赞医术的,感谢救命的,还经常有这样的对话。“上周去挂刘主任的号终于排上了”;“啊?你排上了,我上次去死活没号了。”;“第二胎了,安全起见得找刘志芬主任生”——这位55岁、有人觉得她和蔼有人觉得她严厉的女大夫,好像总能给人不少安全感。

  这信任,是口口相传聚起的。33年,刘志芬和她带领的娘子军们,有过无数次把产妇从“惊心动魄”、“生死时速”护送到终“安然无恙”的时刻。

  2012年,莱州一名在尝试试管婴儿后才艰难怀上双胞胎的产妇,突然提前生产,脐带早于胎儿脱垂于宫口,被胎头压住——刘志芬在检查时发现了这个问题。由于脐带关系到胎儿供氧,8分钟内就可能造成孩子窒息死亡。千钧一发的时刻,她边指挥医生托住孩子的头,边改变手术方案:用最简单的局部麻醉,快速麻利地将两个孩子取了出来。当孩子的啼哭声传来,所有的医护“娘子军”们都大汗淋漓,产妇又感动又感慨,落泪不止。

  2015年,一位乳山的二胎产妇,因为瘢痕子宫、前置胎盘、胎盘植入,从当地医院转入毓璜顶医院。“是凶险性前置胎盘,胎盘长到了子宫瘢痕内,很容易破裂,非常危险。”生产过程中,这名产妇果然出现产后大出血、弥漫性血管内凝血(DIC)等情况。这一天,刘志芬和麻醉科、血管外科、泌尿外科、妇科、小儿外科多个科室联手“会战”,终于保住了产妇的性命。但住进ICU的时候,产妇依然血压不稳。刘志芬一直没有走,“腹腔内可能依然在出血,是否需要再做一次手术?”她一次次分析即时的产妇数据,直到夜里11点仍没有吃饭,在生命面前,再经验丰富的医生都会对每一个决定都慎之又慎。但让她欣慰的是,第二天,产妇顺利转危为安,睁开了双眼。

  “刘大夫,果然是你救了我,在威海时大夫让我来找你。”产妇第一句话就是对她说的。“哎呀。”刘志芬笑着,松下一口气。

  近5年来,毓璜顶医院年分娩量都在6000例以上,其中抢救危急重症孕产妇成百上千例,却无一例产妇因产后出血而切除子宫。

刘志芬给孕妇做产检。在很多产妇心中,来到她的身边生产会有更多安全感 本报记者 孔雨童 摄

刘志芬给孕妇做产检。在很多产妇心中,来到她的身边生产会有更多安全感 

  全员在病床边交班的科室

  在毓璜顶医院产科,每到清晨和傍晚,就会出现一道风景:医生们浩浩荡荡地带着多普勒仪器,在每一个产妇的床头交班。两个交接的医生会为每个产妇检查、听胎心、问询。在这过程中,繁琐的环节无一可跳过。

  这在很多妇产科并不常见,而刘志芬近十年来一直这样要求。“只有交接的两个人都亲眼看到、听到,才能得到最准确的产妇信息,也才能把接手的孕产妇管理到位。”刘志芬眼中,只有制度,才是最好的严格。

  而每到周四,无论有多忙,医护人员都必须雷打不动的进行一小时的业务学习。特殊危重病例讨论、外出学习新知识交流,年轻的大夫还要考试。刘志芬也常常请兄弟科室来讲课,请内分泌讲血糖控制,请心内科来讲心衰的早期诊断处理,请麻醉科讲术中镇痛……这些看似“周边”的环节,日积月累,带动着整支队伍和氛围的提升,几年时间,科室培养了5名博士。

  产科来新人时,老大夫常常用刘志芬的一个故事讲“细致观察的重要性”。2010年,一位高龄知识分子产妇来找她看门诊。一切产检指标正常,刘志芬却在检查的过程中留意到她的皮肤微微泛黄。“我平时就这样啊,我家里人都说我皮肤就是有点黄,指标不是都正常吗。”产妇觉得没有必要大惊小怪,但刘志芬再三坚持一定要让她去做肝功检查。这一查的结果却让人大惊失色——原来产妇患上了罕见的严重并发症“妊娠期急性脂肪肝”,此病进展迅速,死亡率高达80%。这名产妇被及时地收住院,进行了充分的术前准备,然后手术终止了妊娠,经过半个多月的治疗,虽然也经历了术中大出血、DIC等危险情况,但因为发现及时、处理得当,最终母子平安,顺利出院。

  “生孩子的过程瞬息万变,需要应对判断的情况太多了,所以经验很重要,态度更重要。精细的观察,准确的判断,这些话如同外科大夫的手术刀一样,要每天握在手中,记在心里。”刘志芬说。

  生的安全,还要生的好 

  2012年,毓璜顶医院产前诊断中心通过省里的验收。“对于很多先天疾病,生下来之后无法治疗,所以必须提前发现,及时终止。”刘志芬一手推动了全市的产前诊断发展。从早期通过生化进行唐氏综合症筛查,到加入B超筛查;从最初羊水穿刺到2015年,毓璜顶医院启动了无创DNA筛查,产前诊断从有创走到无创,凭借产妇的一滴血就可以筛查胎儿的很多疾病。

  2011年,毓璜顶医院建立起全国第四家生物芯片中心,开始把新生儿耳聋基因、产妇叶酸基因的检测纳入常规项目。筛查耳聋基因,可以避免新生儿出现用药不慎而导致耳聋;而叶酸基因检测中,如果显示基因对叶酸不敏感,也可以及时的在孕期加强对叶酸的补充。

  在未来,刘志芬还想把胎儿镜引入烟台。

  “以后的产科医学会向着胎儿医学的方向发展,”刘志芬说,很多胎儿在母亲腹中就患有的疾病,生下来再治疗往往会耽误,因此应当在子宫内时就进行治疗,治疗完成后再放回母体子宫中继续妊娠或在一出生就进行手术——这听来有些令人吃惊,但却是当代医疗工作者们正在践行的。

  比如,在双胞胎中常常发生的双胎输血综合征;再比如,很多胎儿患有纵隔、肺部良性肿瘤,需要在出生前进行手术切除,才不妨碍肺部扩张和出生后呼吸。

  作为山东省级区域医疗中心,毓璜顶医院产科一直是烟台市危重孕产妇救治中心,刘志芬和她的娘子军们肩上的责任又多了一重。

  这些年来,她都很少有时间照顾家里。每个除夕和大年初一,刘志芬一定出现在医院病房或门诊,为此,公公每年都到她家来过年。女儿成长过程中也少见到母亲,常常自嘲“自己的童年无比自由,自己吃饭,自己看电视、写作业,十分与众不同。”

  但少有的几次跟母亲上街,经历的事,却让她可以真正理解母亲。

  那是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有时是抱着婴儿身材还未恢复的年轻女人,有时是领着已上中学的孩子、眼角已有细纹的母亲,远远地就会笑着过来跟刘志芬打招呼,说着当年在毓璜顶住院时“刘大夫”对自己的照顾,难掩激动。刘志芬笑着回应每一个人,跟她们聊几句家常。但往往直到人走远,刘志芬转过头会跟女儿说,真的不记得她是谁了。    

  这30多年,经她的双手护送,有无数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手术台上无比紧张专注,她根本无法记下,这一个个母亲的面孔;但她们,都记得她。

  个人简介

  刘志芬,烟台毓璜顶医院妇产科副主任、产科主任,主任医师、教授。中华医学会山东省围产分会副主任委员,中国医师协会山东围产分会委员、烟台医学会围产医学学科主任委员、烟台市危重孕产妇救治中心专家组组长、烟台市医学会医疗事故鉴定专家库专家、中华医学会会员。2012年被授予全省实施“两纲”工作先进个人荣誉称号,2013年获“烟台市女职工建功立业标兵”及“烟台市五一劳动奖章”。(记者 孔雨童 通讯员 成修 闫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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